照理说,连环割喉命案破了,当仵作的齐冰羽暂时就能偷得浮生半日闲逍遥个几天。
可惜这边的情况并不允许,这里的整体治安情况还有人手并不是很到位,可怜的齐冰羽还身兼一份要职,那就是县衙的文书。
这文书是个没有品级却至关重要手握实权的职位,怎么形容呢,简单理解下来就可以说这文书一职就像是衙门的秘书长,县太爷的官家,以及这个县的财政大臣。
权利大的难以想象,除了巡逻不用管之外,剩下说有的政务都要参与,谁家丢鸡了,只要找到县衙先见的一定是文书,谁家死人了要找的也是文书,谁家娶个外地媳妇办户籍还是要找文书,北地一年只有一季的作物收成,收税的事还是文书,连给捕快们发工资的都是文书。
可以说一个县衙离了县令无所谓,但是少了文书基本就是能停摆,可见文书一职的重要性,与权利之重。
齐冰羽被积压的这些琐碎事情烦的都想一把火把这屋子点了,心中更是把张文吉给骂了一遍又一遍。
罗成也不清闲,不光要面对目前的一些小偷小摸的案件,还要处理之前留下的诸多尾巴,比如大牢空置这件事,就叫他头疼不已,只想出去见见难得的冬日阳光,好能喘口气。
他才走出来,懒腰伸了没有一般,就看到对面耷拉着肩膀同样满面愁容的齐冰羽也走了出来,两人办公的地方正好房门相对,中间是有个小石桌的院子,可怜的种着两颗不知品种光秃秃的树。
“齐先生……”
“嗯……”齐冰羽现在连招呼都懒得和他打,只是随口嗯了一声,实在是没有力气多说话,她也是出来透口气的。
第三百三十九章 县衙空城计(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