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她,不知道小丫头会不会更气自己。
想到齐冰羽气鼓鼓的小脸,颜天睿眼中都是浓浓的思念,他拿出怀中新婚之夜剪下两人头发绑成的同心结轻轻摩挲,这个丫头居然又用那个所谓的师傅当做托词,预知到了寒灾之害的事情。
他现在不纠结齐冰羽到底是如何知道的,而是担心她那性子想极力救人,会不会被有心人当做把柄拿捏,更怕会有人在寒灾发生之后反向推测出丫头的不同之处,会不会给她带来危险。
信中虽然没有过多说明抄家时候的凶险,光是搜出军饷银两一事,很可能当了人的发财路还把手捏在人家的哽嗓咽喉上,怕是会对丫头不利。
越是想,心里想要飞奔去东北的思绪就越强烈,他一直不是不能自控的人,可是每当事情和那个心尖上的人相关时,他就觉得有点控制不止自己。
现在还不是时候,京中要是没有自己回旋,那个假皇帝早晚会露馅,而一担皇帝离宫的事情被揭穿,京城讲会是怎样的腥风血雨,自己都不敢想象,那对母子现在愈加的拥权自重,笼络朝臣,不管是为了大家还是小家他都不能现在离开。
最后把那个放着发丝同心结的荷包放在鼻端深深闻了一下,好像依旧可以闻到齐冰羽身上特有的淡香混合着药草的味道,这个味道曾经夜夜窝在自己怀中,像只慵懒的小猫撩拨他的颈窝,现在却离他千里之外的遥远。
把荷包收起来,对门带值守之人吩咐道,“我身子有些不舒服怕是染了风寒,去把欧阳先生请来帮我看看。”
外面的人应声离开,颜天睿关上窗子倒在软榻上,趁装病的时候刚好可以好好补补眠,最近真的很是缺觉,他这
第三百五十六章 念奴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