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拍了下乌衣的额头:“右相的名字,是不胜酒力的胜,近朱者赤的朱,刘胜朱!”
乌衣:“……”
……
收拾完残局,都快过去了半宿,乌湛杨姝歇息下去了。唐方海借着天色太晚,硬闹着要跟乌浔一块儿睡。长风则睡在临时收拾的客房里——未免夜长梦多,乌衣打算趁着明天休沐,把长风送回城外。
屋子里还残留着烧焦的味儿,乌衣打开窗户通通风。天上的半轮月亮明晃晃地挂在那儿,皎洁而幽冷,乌衣一时心念所动,想着自己已经许久没有看过月亮了,索性托着下巴靠在窗台上,仰头欣赏秋月。
不远处传来一阵沙沙的脚步声,朝乌衣走来。乌衣借着微弱的月光,隐隐看到长风的身影。
此时,长风已经换下了马戏团奇异的服装,换上了乌浔的衣服。乌衣本想拿自己的衣服给他穿,奈何她的身材在女人中虽是高挑,在男人中却太小个了,所以,她只好先跟老哥拿了套衣服。
素白的上衣,黑青下裳,外罩了件青色的对襟直领氅衣。本是件书卷雅服,穿在长风高瘦的身上却显出一种清冷的凛冽之感。他脸上的马面面具取下,代之的是一个银色的半脸面具,在月光下闪着幽冷的光。
“睡不着?”乌衣朝他问。
长风不回答,默默地立在窗下,也仰头看明月。
二人在万籁俱寂的月光里沉默了许久,乌衣忽然开口:“你今天,不该擅自向元墨陵出手。”
长风淡漠的声音传来:“我只是滑了一跤。”
乌衣忽然转头盯着长风,那种早已了然,仿佛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