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没事。”
“哦!”梁棕点头:“那暂且放在你那里,等到周末的时候,我过去你家里拿。”
都暻秀心虚,那天他把花抱回家,不出所料,没两天那花儿就死的透透的了,刨了根出来看,烂的彻底。
之后他从花店里买了风信子的花种,又是洒水、又是晒太阳,暖气打到三十度,两个月过去了,也没见出个芽儿。
再这样下去,他都要怀疑,他当初种下去的是不是石子了。
梁棕掰着指头算了算,三月刚好是风信子的花期,如果都暻秀真的喜欢,那就把花送给他好了,到时候自己上门看一看饱饱眼福就行。
不知不觉,两人已把香樟路走到尽头,眼前是一排排精致的教学楼,环绕出半圆形的广场,中央处,是聚在一起的人群。
梁棕试着踮起脚,然后绝望:“人太多了,里面什么都看不见。”
走在前面的都暻秀停下脚步,转头和梁棕说:“你站在这里等一下,我过去看看。”
梁棕看着那熙熙攘攘的情景,蜂蛹围挤在一起的全是和他们差不多大的学生,她吞吞口水,拢了拢怀里的花束:“你走好。”
这场面,就算挤进去,先不提出来会变成什么鬼样子,怕是能不能再出来,还是个不小的问题。
见她那样子,都暻秀满脸无奈,抬手脱了自己的书包:“拿好,我背着碍事。”
空荡荡的黑色书包,提在手上感觉不到太多重量,梁棕瞧着那白色身影,慢慢地隐于人群,然后消失不见。
隔了约摸十分钟,都暻秀才从人群另一角走出来,额头也被挤出细密地汗,他走回梁棕身旁:“是公告栏,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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