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了一口,道:“黎参军怎么没有同去?”
“他此次回京,便是为了传讯,”英国公答道:“只留一日,马上便要赶回龟兹。”
“原来如此。”钟意依稀记得前世边军曾有时疫横发,战力大减,可她毕竟是内宅妇人,对边疆之事知之甚少,记不得时疫究竟发生于何时何地,今日见了黎乌,倒可提醒他早做准备。
“我翻阅医书时,曾见前人提及草原瘟疫,言其正如岭南瘴气一般,时常夺人性命,”她将自己编撰的那本册子展开,撕了两页下来,递给黎乌:“有备无患,参军带去给军医,总归安心些。”
黎乌受宠若惊,双手接过:“多些居士记挂。”
英国公有些不以为然,笑道:“居士太过小心了。”
“祸患常积于忽微,而智勇多困于所溺,”钟意则道:“大军孤悬在外,小心些总没坏处。”
“不得了了,居士怎么跟郑国公似的?”英国公揶揄笑道:“年纪不大,倒和他一样爱说教。”
钟意与黎乌齐齐笑了起来。
英国公既带了黎乌回府,想是有正事商谈,钟意不好叨扰,起身道了告辞。
英国公亲自送她出去,诚挚道:“居士挂心国事,屡有相助,千言万语,都在一个谢字上了。”
“能为黎庶做点什么,我也很高兴。”钟意回身笑道:“不必送了,缺的那两页,我默录之后,再遣人送过来。”
二人笑着道别,另有仆妇带路,引着钟意出府,转过长廊,远远便见英国公府正门开着,想是有贵客登门。
钟意停了一停,果然见英国公夫人同齐国公夫人一道入门,后者身边还有个年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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