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高兴就好。
十分钟转眼即过,桑湉准时起身告辞。事实上从始到终她屁股都没坐实褚轻红给她腾出的行军床板。那一床的袜子秋裤保暖背心啊,辣得她眼睛疼。
乍着两手心的精华肌底液,褚轻红送她到门口:“谢谢你桑湉,谢谢你抽出宝贵时间陪我待了这么久……”
褚轻红说着说着眼圈又红了,一边双手下意识往脸上拍着肌底液,一边嘴里自语般轻道,“你不会理解的桑湉,这几天我有多难过……你来了,我才好受些,接下来的两天,也不再那么可怕了……”
这有点像小女孩儿遭遇挫折后,一定要跟好闺蜜哭诉一下才算完——尽管哭诉于事无补、好闺蜜亦逆转不了乾坤,可留在心里的种种伤心与失落,是唯有闺蜜才能抚平的。
可惜在桑湉十八年的人生经验里,是素来没有这种解忧and减压方式的。
如是对褚轻红的感激涕零,桑湉表示很莫名。
抬腕看了眼表,她告诉褚轻红:“我得走了。晚上你要是想方便,还来找我吧。或者,我来帮你把炉火弄一下。”
言罢转身,留一个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背影给褚轻红。
褚轻红呢,不仅目送着她离开,还火速用手机拍下了照片,掌心没拍完的精华液她也不管了,门都没来得及关,就站在那儿赶紧发微博。
她的微博是带认证的,ID就叫褚轻红,认证则是“开心垂钓女主播”。
与她互相关注的人并不多,区区五六十。然而关注她的粉丝就太多太多了,毕竟现在远非“独钓寒江雪”的时代了,钓鱼的人不仅自己钓,还爱组团钓,更爱看别人钓,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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