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似的,飞快地逃出了门。
于凛凛望着石门合上,那句“锁魂之术”仿佛还在脑内旋转似的。于凛凛搁下了手里握着的筷子,一口也吃不下去了。
白飞飞出了石门之后并未离开,她背脊贴合在石门上,仿佛脱力一般整个人沿着石门滑下,紧紧地抱着膝盖,下颔搁在膝盖上,忽而她眼睫轻轻一动,一颗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她忙不迭低下头,将脸埋在双腿间,仿佛这样就能稍有慰藉。
口里说着“恨我也无所谓”,但一旦想到那样的可能,白飞飞就觉得心疼难忍,仿佛心都要裂开似的痛苦。她若是真不在乎于凛凛,从一开始就不会那样伪装了。她一直伪装得像柔弱无害的兔子,只是想待在她身边,享受她的温柔和照顾罢了。
虽然她自己都知道自己压根不是兔子,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但于凛凛知道,这就够了。在别人面前的她,或者真正的她是什么样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在于凛凛面前的她,一直是这个模样就够了。
但于凛凛提出了要走。
白飞飞便再也无法忍耐。本性终是暴露。
你若是永远地在我身边,我便不会禁锢你的自由。白飞飞毅然站起身来,戴上斗笠,面纱遮脸,她牵了匹马出了幽灵宫。这次她已得到了锁魂之术的确切消息,只要寻到那身怀锁魂之术秘技之人,于凛凛就将永远地被困在朱七七的壳子里,一辈子都陪着她。
这是你逼我的。白飞飞这样对自己说,心却有如丢进了油锅里一般,饱受煎熬。
白飞飞出门不久,一面容平凡的少年驾马冲进了幽灵宫的林子里。等到他寻到于凛凛时,已是浑身无力地摔在了地上。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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