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江津就到家了。
他洗了澡坐在书桌前写数学题玩,迟迟不给辛家打电话。
十二点的时候,来电显示出辛家的名字,他才觉得抖索不利的热躁感消了些。
江津接了电话。
辛家:“你等等。”
她声音调远了些,“我打个电话,你们先玩啊,玩慢点。”
“死了的人不要说话。”
辛家:“我是冤死的,真是的,你们一群大瞎子,你们先打,完了你们就知道我是不是被冤死的了。”
辛家再把手机凑近,“江津,你还在听吗?”
“在。”
“李锦说你晚上给我打电话了,怎么了?”
“去哪儿了?”
“缙天山的野营地,来玩。”
“刚才在玩什么?”
“杀人游戏,你会吗?”
“不会。”
辛家跟他讲规则,时不时夹杂着刚才被投票出局的愤慨,“都是李锦说话了,本来规则是不能说的,大家都被他误导了,犯规!”
“你跟李锦很熟?”
“对啊,你不是也见过他吗?我们玩得比较好。”
“怎么熟起来的?”
“我转学过来的第一天他请我吃了雪糕。”
这局结束了,李锦叫辛家快点,下一把得开始了。
江津关了台灯又打开,他舔了舔上牙龈,莫名不甘心,“辛家,你们在那边玩几天?”
“明天周六放五一三天,所以我们周一晚上回去。”
“具体地址。”
“... ...你要来?”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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