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力,莫说是月上了,怕是整个大楚都寻不出一个人能与你匹敌。”
盛琓自知已居上风,不愿理许澈的苍白之言,转身朝盛姮施了一礼,恭敬道:“臣妹已尽劝谏之责,王夫谋反的罪证也已一一呈上,望请王上明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王夫,你有何话可说?”盛姮终于启朱唇。
许澈认真地看着妻子的眼睛道:“大楚绝无侵吞月上之心,而臣更无谋逆之意。孰是孰非,孰忠孰奸,望王上圣断。”
盛姮道:“你以何证自己的清白?”
“臣只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却不知问心无愧的清白之身如何证。”
“那便是证不得的意思了?”
片刻沉吟后,许澈道:“王上,你我夫妻七年,同床共枕,朝夕与共,一路走来,你究竟信过我几回?”
盛姮默然。
许澈接着道:“一年前,中秋佳节,你疑我与盛琓有染,却不疑此事是盛琓有心设计。两年前,初春狩猎,你疑我心怀嫉妒,故意射伤与你有竹马之情的徐家公子,却不疑是徐家公子欲加害我在先。三年前,你身怀六甲,疑我趁机干政,欲占你江山,却不曾想过我做那些事,桩桩件件都是为了让你的王位坐得更稳。”
盛姮反问道:“难道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