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太重并非是一件好事,许多时候,须得学会放下。”
不知何时,温思齐近了自己身侧。
盛姮没有抬眼望他,但明白自己方才的神情定是狰狞可怖的,否则温思齐不会口出这番话。
“到了大楚,一切便算重头来过,仇恨和江山,尽皆放下,可好?”温思齐柔声问道。
盛姮淡淡道:“江山可放,亡夫不可白死。”
温思齐道:“你还有夺位之心?”
“我不适合当王,我这个王当得也委实不好。月上王室中还有几个聪慧的公主,谁继位皆可,却不能真便宜了杀夫仇人。”
温思齐叹道:“都快要到大楚了,你又能如何呢?”
盛姮不再答,终于抬眼,瞧着温思齐,若有所思。
“思齐。”她生硬地唤出了这两个字。
“我在。”
“你来月上一年了,这一年里,正如盛琓所言,你我之间并无夫妻之实,我对你也着实冷落得厉害。我落得今日这般田地,实乃咎由自取,你大可一走了之,无须做到如此地步。”
温思齐微笑道:“我那日便说过,你是我的结发妻子。”
盛姮笑着摇头道:“但我却不曾有一日把你当做夫君。”
温思齐闻后,兀自在笑,君子如玉,不过如此。
他比盛姮小了三岁,爹是大楚尚书,娘是齐国公的嫡亲妹妹。温思齐虽是贵族子弟,却非寻常纨绔草包,而是出了名的学富五车、文武双全。十七岁那年,温思齐便瞒着家中人去考了科举,原本是抱着玩闹试水之意,可不曾料到竟轻而易举地摘得了探花之位。
两年前,新皇登基。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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