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我违背...父母之命,嫁与你们父亲,原以为能琴瑟在御...白首偕老,不想竟落到如此下场,都是我一人之过,我去之后,唯担心你们...”
她说着说着眼神已然涣散:“担心你们...无人照料。”
郑氏说完手便垂了下去,姐弟俩心头宛如被重击了一下,浑身颤抖地扑在她身上,等这一刻真正来临,反而发不出一点哀声。
“阿娘!”
站在外间的门客微微叹了声,抬眼看了看天:“夫人去了,敲钟吧。”
.......
转眼离郑氏病故已经过了三日,因着正室夫人出墙的传言,上护国府彻底沦为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柄,而这三日里夫人的一应身后事都是由沈嘉鱼和沈燕乐料理的,家主别说是帮忙了,甚至连面儿都没露过一回,看样子也不大想见自己的一双儿女,听说他在外已经开始准备和公主的亲事了,大抵是存心想模糊这桩丑事。
家主既然都如此漠然,下人自然更是懒散,还有揣度上意想要逢迎的,已经先把家主和公主要和成亲准备的物件备下了。
沈嘉鱼一早就拾掇好素服,天还没亮就继续去灵堂陪伴母亲,路上却撞到沈秋容带了个管事,而手里捧着个纯金雕琢的大雁,大雁是成亲才用的吉物,她只瞧一眼脸上就阴沉的能掐出水来:“你们想干什么?!”
沈秋容是二房堂姐,她二叔的嫡女,虽然堂姊妹俩打小就认识,但二叔乃是沈护国的庶出子,因此两边关系一直不咸不淡的,半点不投缘。
管事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看了眼沈秋容,沈秋容好整以暇地给他使了个颜色,他自恃有靠山,再者郑氏一死这府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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