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不大熟练,却非要装出一脸板正的别扭样子很是有趣。晏归澜忍不住想触弄她粉嫩的唇角,回过神来的时候才觉着不妥,又收回手,了然道:“原来如此。”
他温雅地勾起唇,慢悠悠道:“虽说那日表妹伤我甚深,但我并非气量狭小之人,不是不能和解。”
沈嘉鱼性子急,听他语调放慢,恨不得晃着他的肩膀让他快点说完,闻言忙不迭地问道:“世子请说。”
晏归澜托起她的粉脸,低低一笑:“表妹还记着那日对我做了什么?”终于碰到她水嫩柔软的肌肤,让他心情稍好,语调越发耐性。
沈嘉鱼毫不费力地想了起来,脸色霎时五彩纷呈,好不美妙。
她颤声道:“世子...都还没忘?”
晏归澜闲闲道:“表妹是问我忘了你想托着我的下巴唤我‘亲亲美人’?”
“还是忘了你上车不成,命人强行拦车?”
“或者是忘了你恼羞成怒,一路跟随而来,然后扯了我的衣裳?”
他每说一句,温热的气息就拂在她耳畔,让她本就精彩的脸色红的发黑了。其实晏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