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搭在臂弯上的两条玉白莹泽的小腿,末端是未着鞋袜的足,他不自觉地皱了眉,刚才在湖边他就发觉有什么不对,但又说不出来,现在一想,那时她便已经除了鞋袜了,只是她坐着,裙摆全都给挡住了,是以他没有发现。
思及此,眼底结了一层霜,声音也冷硬起来,“宇总管,请将衣物盖到陛下身上。”
宇谦一愣,急匆匆抖开手里的斗篷盖了上去,在腿脚处又牢牢裹了裹。
段槿煊一直没说话,直到宇谦收了手她才吩咐道:“去叫辇。”
宇谦应声离去,没一会儿两驾辇就停在了二人身前,连君则不发一语,将她抱到御辇上,等她坐稳了,给她拢了拢披风,又弯腰去把裹在她脚上的斗篷折了一下垫在下面,这才坐上了后面的轿辇。
一路无言,只是段槿煊那藏在披风下的手,悄然抚上了跳动不停的胸口。
到了含章殿门前,连君则率先让人停了辇,几步上前候在御辇旁,辇一落地他就跨进去冲她伸出手,段槿煊微怔,而后说:“让宇谦来便好,不必麻烦皇后了。”
那双手却不动分毫。
段槿煊别无选择,只得扶上他的手站了起来,连君则一旋身,她已落入他怀里。
宇谦叮嘱完宦官们切莫将今晚的事说出去后才进了殿,段槿煊已被连君则径直抱进了浴室,他赶过去的时候连君则正在帮她解披风的系带。
宇谦忙上前,道:“皇后,还是奴才来吧。”
连君则什么都没说,只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偏身出去了。
宇谦看他的反应很是纳闷,咕哝道:“陛下,奴才瞧着皇后的脸色很是不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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