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些底气,秦征膝上还放着熟睡的秦家孙少爷儒儿。
“究竟怎么回事,母亲不肯给我一个交代吗?”秦征垂着眸子,手搭在第一次抱在怀中的儿子脖颈上。
“征儿你……虎毒尚且不食子!”秦夫人脸色苍白地叫道。
秦征手下一用力,儒儿从睡梦中被惊醒,睁大湿漉漉的眼睛,乖巧地不哭不闹打量起将他团团围住的众人。
“连个孝盆都要外姓人来摔,不如掐死他这长子长孙算了。”秦征发狠地说,一只手就将孩子提了起来。
“嫂子,快想法子救下儒儿!只是摔个盆,兴许还有转圜的余地!”凌秦氏忙劝说着。
凌钱氏也顾不得嫌弃儒儿是茅庐所出的事,说道:“正是,夫人,女婿再好,比得上儿子?”
“你们话说得好听,不过是怂恿着叫我们孤儿寡母去送死罢了!”秦夫人忽然冷了脸,望着一直养在膝下的儒儿,哽咽道:“儒儿,你去了地下,跟你祖父说一声,祖母没将他的雁州府丢了!”
秦征高高地举起儒儿,就像白日里马塞鸿举起瓦盆一般,不见儒儿啼哭却见一阵温热的童子尿劈头盖脸地淋了下来,手放下来,就见儒儿张开手瞧着他哈哈地笑。
“公子!”关绍低声地提醒秦征。
秦征却忽然没了摔孩子的胆量,愤恨气恼地将孩子递给秦夫人,待秦夫人接了孩子,就冷笑道:“母亲当真不肯改了主意?你瞧儒儿小小年纪,尚且不解人事,就有这不凡的气度,难道,他还继承不了父亲衣钵?”
秦夫人待茅庐抱着儒儿退下去了,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想瞧着我们秦家母子反目、兄弟相残的,且死了心吧!”
凌秦氏平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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