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怎么了?”
谢岁辰拍了拍元苗苗的肩膀:“我没事,别想多。对了这个你拿好,因为你是见证人,所以没法出现在馈赠名单上。这个提前给你,这几天就提了吧,超过十天就得作废。”
谢岁辰把一张信封递给元苗苗,元苗苗却不肯接。
谢岁辰:“其实,你当年给我买的东西,我都很喜欢。我也早就不怪你了。”
元苗苗:“真的?”
谢岁辰:“只要你拿了它。”
元苗苗立马拿好信封。
最后一站是公墓。
谢岁辰跪在谢寿常的墓碑前,手里一把刀。
柏以凡:……祭祀么?
谢岁辰:“你让我去找新的家人,我找到了,没守好。事情成了,谢家散了,我也不失败了。想去说却再来不及留不住……”
谢岁辰停下,头抵着墓碑:“谢寿常,太爷爷,我撑不下去了,你——别怨我没用。”
身后突然松涛阵阵,似有应答。
谢岁辰抬起头,刀尖抵在胸口,横切入肋骨,一寸一寸按下去。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结束,无尽解脱与满足。
“以凡以凡柏以凡,我还能不能找到你……”
“如果我早点遇到你该多好……”
“如果……你从没遇到我就好了……”
然而谢岁辰不知道,柏以凡一直在他身边。只是没有影子,唯有夕阳晚照,一片艳红。
绑在他和谢岁辰胸口肋骨间的线断了,柏以凡心如刀绞。
巨大的窒息感扑面而来,水里突然有人抓住了他的手。
谢岁辰说:“以凡,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