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她脑袋的手停在了半空,有些尴尬的放了回去。许多年前,他还少年气盛的时候说过这种话,到后来反悔却来不及了,如今北千秋又提起来,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北千秋却笑了一下,看着曲若的脸,时间过得如此之快,他都已经三十出头了,看着那风尘仆仆的样子,她心里有些软,伸出手安慰般的抱了他一下。
她两只手扣在他腰带上,说道:“你当时是说要跟我搏出点名堂,却一直走在幕后,我就算做上内司女官也没能让你清闲几分,这些年更是……你说你当时认我做老大,现在是不是心里特别后悔?”
曲若伸出手想去搂住她,但北千秋却已经松开手,站直身子往后退了半步,曲若两只手僵在半空中放下来,半晌才道:“我更后悔,当年你要我进宫去救那个皇位上的人。我当初真不该费了那么多精力,将他那条狗命拉回来。”
“也是没办法,当时伯琅被下毒一事,我也是知道的,为了能谈条件故意让那毒从眼前溜了过去。你救了他,咱们得到了在长安的资源,当初看来是笔合理的交易。”北千秋叹道。
她说着走到床边,甩掉鞋放松的倒下去。曲若有点强迫症,最看不过她东西乱扔,将两只鞋捡回来放在床下,坐到了床边,又复拿起她的手腕,一边说着栗子和沈浮图的状况,一边说道:“用多了寒食散,算是中毒已深,慢慢调理不知道会不会好,但这个身子情况复杂,你打算常用么?”
“至少很长一段时间我不打算换。”北千秋似乎有些疲惫,任他抓着手腕,偏头几乎要睡过去。
曲若说明了各处北门的状况,似乎犹豫了好久才说:“左阳的脸,是我划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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