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止了。”副院长严肃的看着周心凯,对于凤月的一些状况,老家伙也和自己说过,还有凤月的性格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每半年或者一年,都会去找这个老家伙汇报了一些情况,同时老家伙也会说说他徒儿怎么怎么好,尤其是凤月救治好老家伙的顽疾,这绝对让人有些不相信,这些事情,不可说出来,老家伙也说,知道就好。
“老夫可以证明,凤月从开始学琴,就没有碰过琴曲,应该说这几天才接触了一些。”院长淡淡的开口。
大家都很好奇,院长为什么知道?
看到他们的好奇,院长只是晃着头,“因为她是老夫的弟子,唯一的弟子,老夫手把手的教,怎么可能不知道凤月几斤几两。”
凤月抽了抽嘴角,师傅你这个老人家,还叫我不要到处说,你是我师傅,现在你却说出来了。
周心凯傻眼了,“怎么可能。”
“老夫倒是要问你,让你带月儿去班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