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熙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处从外表看与其它的院落并无太大差别的院门口站了两名素衣近侍,见她望过去,立刻跪倒行礼。
“不必通报了,朕自己走过去。”东方熙进门之后才发现,这处院落的冷清,石板路两旁的草明显刚刚被整理过,偏远处长得嚣张的野草召示着这里原来野草的繁茂,本来该是繁花似锦的小花园,只有几株野花开得正艳,门窗还散发着油漆的味道,显然是她赐琴的消息传出后,突击粉刷的。
安澜呀安澜,这处宫院零落至此,固然有宫人仗势欺人攀高踩低的一面,你自己的放弃不也是另一个原因吗?你也是贵族出身的才子,竟沦落到这种地步……若是没有依兰的提醒,朕不来看你难道你就要在这荒园中慢慢枯死吗?安澜……你到底是什么样的男子?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看见她的身影,几名宫人立刻迎了出来跪倒在地。
“贵侍君身体如何了?”按规矩,安澜是该接驾的,他没出来……是心里恨“她”不想见,还是已经起不了床了?不知怎地,东方熙忽然心口一痛,这是“东方熙”身体的感觉吗?她对安澜……
“太医刚刚才来看过,说病因是心火郁结,渐渐成病。”
“吃过几付药了?”
“贵侍君他……说自己好了,不肯再吃药了。”其实今天来的太医是头一位来给贵侍君看病的,太医走后,安澜说自己的病没吃药也好到现在这个程度了,太医开的药说不定不吃反倒好些。
“他……罢了,朕进去看看他。”
雪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