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喜好,千方百计的找来却不肯居功,这份心思就足以让人动容。
“花倒是好花,只是野性尤在,就算是插在瓶里也一样。”东方熙挑了挑眉,不再看那花,“孟儿,朕要你带来的茶呢?拿去泡给林公子尝尝。”
“是。”孟儿赶紧拿了茶交给林若君的近侍,两人一起去泡茶,回来的时候孟儿刻意直得慢些,免得打扰了陛下的“雅兴”,谁知回来时,陛下还在跟林若君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天,见茶来了,品了茶说了几句话之后,居然让人送上围棋,要跟林公子下棋。
孟儿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也知道这个时候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没嘴的葫芦,不说不错,说了就是错。
这棋从初更,一直下到天有些蒙蒙亮,站在一旁伺候的孟儿已经打了第八十个呵欠,林若君的近侍几次几乎站着睡着,陪陛下下棋的林公子掉了七八次棋子,陛下却仍精神矍铄,棋兴甚浓,连眼皮似乎都没有多眨一下或少眨一下。
就在孟儿准备打第八十一个呵欠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孟儿赶紧警觉地欲吹灭离陛下最近的蜡烛,却被陛下了把按住了手,“别慌。”
“陛下,人已经捉住了。”
“林公子,想见赠花人吗?随朕来吧。”东方熙似笑非笑的看着听见外面的声音后,脸色立刻苍白得吓人的林若君。
陛下临幸留香苑,是为了那个送花人?是了,宫里莫名其妙的出一位能来去禁宫自如之人,已经不再昏沉的陛下怎能不管?只是一想到那位赠花人将会因他而获罪,林若君的心口便不由得犯痛,他终是害了“她”呀。
“林公子怎么不动?是不是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