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一股子怒气一样,整个人绷得很紧:“我正儿八经地想要你,没有一点玩笑,也不好笑。”
池安安顿时响起那天自己对陆岩说的话,是你不要我。
大概这就叫孽缘,在感情的路上,明明有坦途,但她和江哲都偏要朝着一堵南墙奔。
她正犹豫着该说什么,门铃响起,恰好化解了。池安安还未动身,江哲已最先迈步过去开门,在服务生刚恭敬地说“您好”的时候,男人已经将餐车推开,疾步而去。
“不好意思。”池安安上前,对服务生微笑:“我惹他生气了。”
服务生回过神来,一边说没事,一边把餐车上的食物摆正,毕恭毕敬地推进屋内。食物很香,甚至整个房间都飘了香气,将方才还未来得及散去的烟味轻易覆盖,只是池安安不知缘何,没了胃口。
上了餐,服务生正打算退出去,池安安却叫住他:“给我拿杯酒来吧。”
结果池安安晚上还是失眠了,到了三点多才阖眼。自然又睡不醒,一觉睁开眼睛已经错过了约定好的时间。
打车到饭店,服务员领她往里走的时候,她都是护着脑袋过去的。
“池安安,你活腻味了是吧?一个小时十分钟,在法国别的没学,时间观念学得倒是很到家。”
池安安微微挪了挪挡着前额的手臂,露出一只眼睛:“宋暖,我真不是故意的,能不能……别打脸?”
宋暖鄙夷地看向池安安:“窝囊废。”
池安安走过去抱了抱宋暖:“哎,很久没看到你了,别矫情,让我抱会儿。”
宋暖一副嫌弃的表情,但却没推开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宋暖还记得三年前飞巴黎看池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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