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陆岩只觉得一双暖意融融的手环住了他的腰,然后小丫头的脸就埋在他胸口。
“我怕你心情不好,所以来陪你的哦,不准想歪!”池安安点了点他的下巴,提醒道。
陆岩不禁失笑,什么时候他在她心里就成了色魔似的人物了?
“睡吧!”陆岩不回答,池安安于是又自言自语地宣布。
黑暗里两个人都不吭声,但彼此都清醒着。池安安在想陆老爷子,她自己的爷爷走得早,陆老爷子就好似他的亲爷爷。他膝下没有女儿,长子又得了两个孙子,因而把池安安当亲孙女似的。池安安从没见他在自己儿子面前笑过,总板着脸威仪万分,但对池安安总是格外宽容。陆家上下给了池安安很多的爱,尤其在她家发生变故之后。所以池安安自以为与陆岩是感同身受的。
其实不然,陆岩也在想老爷子的事,但他的感觉要复杂许多。他对父亲从前是敬畏,像很多孩子一样以为自己的父亲是顶天立地的英雄,可很快,他的所见就破了这个神话。他藏着一个足以摧毁这个家的秘密,开始学会了隐忍,隐忍自己的情绪,隐忍一切的软弱。他当然知道谎言揭穿的这一天迟早要来,现在这天就要来了,他更多的不是难过,是戒备。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也不管时间里的人愿不愿意停留。陆岩感觉到怀抱着他腰的那一双手慢慢地没了力道,她睡着了。陆岩拨弄着池安安地长发,轻轻叹息,她也许不会知道之后会发生怎么样的变故,可是他是能预见到的。
之后数日,老爷子的病确诊,肝癌晚期无疑。医生安排了手术,原计划手术过程复杂需要很长的时间,但是两个多小时后,主治医生就已经出了手术室。原因很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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