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怪不得,周兰这阵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在人在哪儿?”
“……楼上。”
夏蝉二话不说,径直往里走。
“夏蝉!”周兰上来拉住她,“你别生气!”
“你问过我一声吗,说领就领回来,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周兰拽着她胳膊,“大过年的,他也没地方去……”
夏蝉气得发抖,狠狠一甩手臂,挣开了周兰,飞快跑上楼。
到门口,正要拿钥匙开门,那门一下打开了。
夏蝉下意识退后一步。
门口立着个头发斑白的男人,微驼着背,两颊深陷。
他瞧见夏蝉,鼻翼翕张,半晌从口里嗫嚅出一声:“夏夏……”
夏蝉禁不住紧皱眉头,脑袋里极力搜索这男人入狱以前的模样:意气风华西装革履,说话时都带着一股舍我其谁的豪迈劲儿。
她实在没法把眼前这男人同以前的王洪韬联系起来,是以一时半晌没做反应。
周兰已经气喘吁吁地爬上来,一把捏住夏蝉的手,哀声唤道:“夏蝉……”
夏蝉立了许久,心里一时转过万千个念头,最后只无声叹了口气,轻轻挣开了周兰的手,越过王洪韬,走进屋内。
周兰给王洪韬递了个眼神,两人互相怂恿着,慢慢地进了屋。
屋里一下多了个人,夏蝉分外的不适应。
即便只要她一走出自己房门,客厅里的周兰和王洪韬就立即住了声儿,一时静得诡异。
数次之后,夏蝉便干脆不出去了,待在自己卧室,玩电脑。
到吃晚饭时间,周兰过来敲门。
夏蝉应了一声
第39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