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回到住所后,拾湘还是让侍女来替她重新换过,又讨了些内服的药,直把苏梓诺苦得好几日嘴都“食不知味”。
叶钦言的书房位于院落东侧与他卧房相邻,房前有一处池塘和一方矮角琉璃亭,池塘内并无莲荷之物,甚至连锦鲤也无有一只。
而叶钦言的书房与他的一般,简单的六排梨木制书架,一方靠窗的书桌,端砚狼毫位置摆放得毫无瑕疵,暗红的书桌上摆着本《苏国遗册》和一沓纸。
苏梓诺将对着荷塘的窗户打开,再从竹筒倒水研磨,挑出置于笔架右端那支明显常被使用的毛笔,轻声呼吸沉气,蘸墨,细读,下笔。
其实,苏梓诺也知道,叶钦言让她抄书,除了让她沉心静气,熟悉兵法外,当是想苏绍仪便是无法无天,却也不敢公然闯入他的院落寻自己的错处。
不得不说,即便沉默寡言,但他叶钦言依旧是她的师尊。
一墙之隔,叶钦言轻靠着椅背,右手伸向窗边,接过从墙头向他飞来的翠鸟,听着清脆的啁啾声,眉宇微舒,“…你觉得,她…不错?”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鸟儿欢快地跳到他另一根手指,以喙轻擦着他手背,舒服地叫了声。
秋日微凉冬夜长,从苏梓诺将《苏国遗册》抄完,得到叶钦言肯定后,直到入冬的第一场雪来临,苏绍仪似厌倦也般不再来找她的麻烦。虽然不知原因,但她也乐得自在。
所幸,这些日子叶钦言对她终不再像之前那样整日无视,偶尔她抄书时出现不理解的地方,总能在之后偶遇到对方,并向其请教。
日子就这么平淡地过下去,而除夕,则是不经意就来临。
除夕,可以说是在青云山学习的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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