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自己告了罪绕出来,迎着那身影哎呦一声,嬉笑道:“老冯你可是稀客啊,不是在内官监当差吗?怎么有空跑到咱们司礼监来了?”
冯青松跟成安当初是在一个净房里净的身,按照四宝的话说就是割蛋之交,虽然听起来有点猥琐,但是这种交情只有被切过一刀的人才能懂,因此两人的关系一直不差,可惜冯青松当初跟错了老大,现在才混的不大如意。
冯青松赔笑:“你可别打趣我了,咱们十二监哪个不归督主管?再说咱们俩多少年的老交情了,我就想来…”
成安用胳膊肘撞他一下,直接截断他的话:“行了你也别废话了,你这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子我还不知道,有屁快放!”
冯青松咳了声,舍去了寒暄,直接道:“我前儿收了个干儿子你知道吧?这孩子模样性子都好,人也伶俐,就是运道太差,昨儿个不留神得罪了和嫔娘娘,现在被打发到西华门看门去了,我就这么一个干儿子,以后还指望他养老送终呢。”
成安一怔,心里骂一声不会这么巧吧?!连忙问道:“你那徒弟可是长了一对儿杏眼,皮肤白的跟水一样,人生的也鲜嫩?”
四宝这长相在太监里也算独一份,冯青松一听就怔住了:“着啊!怎么,你认识?”
成安哈哈笑起来:“这就是缘分呐。”
他把今儿早上四宝阻了督主行程,不但没受罚还得了赏钱的事儿说了遍,啧啧称羡道:“你这孩子运道真不错,合了咱们督主的眼缘。”
他说完又问道:“我听他说话文绉绉的,可是念过书?”
冯青松自豪道:“不光念过书,还会画画下棋,诗词也懂得一二
分卷阅读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