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和上来。
还真别说，两人之前没商量过，临时起兴来的这么一段配合得倒是天衣无缝。
“学了几年了？”
最后一个键结束，宁小青缓了会才问她。
伍苒揉揉手指，笑着说：“八岁就开始学了。”
“那学了很久了啊，时间比我还长，怪不得弹得那么行云流水。”
伍苒不好意思笑笑，“也没有，以前老师说我手笨，手指换键灵活性不好，所以经常给我开小班。”
宁小青伸手在她鼻子上亲昵一刮，“哪里笨，我看很聪明嘛！”
程光远在一边看着她们，还不忘增加下自己的存在感，“以前小伍和heary也合弹过，就是那时候小伍太小了……”
伍苒转过去看他，他一顿，才没把后半句“不适合他下手”说出来。
宁小青起身，“原来你们的缘分已经要追溯到很久以前了啊。”
她打量着伍苒，不知道在考虑什么，忽然双手一合，“我去把宁以白叫来，让他再跟你合弹一曲！”
没等伍苒拦住，宁小青就跑了。
真是……一点姑姑的威严都没有。
和宁以白再次坐在同一张钢琴凳上，伍苒的心境已经变了。
她不记得十二岁时的心情，但九月份那次却记得清清楚楚。那个时候，身边这个男人对她而言充满了神秘，又仿佛曙光背后的一扇门，门内是什么她不清楚，能看到的只有虚幻的画面，浮幻的表层。
此刻，一切都已明了。
那扇门内有明媚的阳光，樱草丛地，鸟语花香。
“《致爱丽丝》？”宁以白偏头，这是他们第一次合弹时弹过的曲子，现在再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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