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关于承爵这件事儿,程向腾就成了夹心的那一层。
他不满,也无奈。
程烈这孩子,他是想好好教的,他承了爵后,以后整个程府的前途,都靠他发挥光大了呀。可是这小子小小年纪,却总满腹的心思,对他的话总是阳逢阴违应付的多,听从的少。
别的不说,就说蜀中征粮。
既贪征粮之功,也巴望着战功。拿大又贪多,才最终一事无成。程向腾后来细细给程烈分析了个中得失,但程烈只怕到现在,也一副不肯信服的样子。
那时候蜀地粮价暴涨之后,程向腾给程烈也做了安排了。他让程烈去拜见几个地方官,比如锦城郡守等。
只要锦城郡守发句话,提醒自家百姓,说如今风调雨顺年间,蜀地之外各州郡都粮价平稳,只咱蜀地价格高得离谱,大家需理性买卖……这么反复强调之后,买卖方都觉出了危险,价格就会逐渐回落。
当然他这粮官要拿得稳,表明朝廷定价就那么多,自然不跟风让价格波动,就压着低价不动。还可以关了官仓一阵暂不收粮,表现出那种可要可不要的状态。反正你这里价格高,咱回头就去别处征粮去……
也可以另找其他商家合作,有人带头低价出售粮食什么的,更能在民众间引起些恐慌抛售情绪。
或者这些都不用做,就查清楚粮价是怎么上去的,你就见样学样反其道而行就可以了啊。带了千把来人在身边,散布消息也好,做什么也好,不都方便快捷得很吗?
粮价降回来,也会很快的。
结果程烈对程向腾的各种安排和提议都十分不满。觉得他堂堂侯爷公子,堂堂程小将军,去求个地方小吏办事儿?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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