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不应该呀。
程熙迟疑着唧哇乱叫高呼冤枉不肯承认,“爹爹什么事儿啊,我不知道爹爹说什么啊。”
不承认有用?程向腾巴掌拍着程熙屁股,就感觉到了那仍裹在里间的软甲,还敢给他装蒜?
但程熙的原则是,拿不出真正把柄,说死不松口。于是程向腾便扯开他衣领,点了点他内里的软甲。
程熙心里有些虚,但嘴仍硬,“爹爹送我的,我喜欢,一直就想找机会穿穿嘛。这次我是去寻太后姑母的,太后出游这么大的事儿,万一有什么歹人来犯呢?我就想穿着好防身嘛,这不正让我穿着了。”
一副穿衣有理的样子。
程向腾看着自家儿子,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真真跟他娘一样,负偶顽抗精神一流啊。
可他什么都没说,只不过点了点他的软甲,他就说这么一长串,解释就是掩饰啊。
程向腾道:“程熙,你可知道,你娘上过战场,乱军阵前她都沉稳得很,今儿却叫你给吓瘫在地了。你这样行事,想过你娘的感受吗?”
这个程熙真没话说,原本听人说起,他还以为他娘装的呢。结果出去一问,是真吓坏了。唉,娘明明该心里有数嘛,怎么会吓瘫。
程向腾看程熙不吭声了,就继续加码,他压着嗓子道:“程熙,你可知道,你着软甲临现场这事儿,若被人知道,你的嫌疑可就大了,到时可由不得你狡辩去。”
事关皇家,那些侍卫禁军各方随从,为推卸责任也好,为杜绝后患也好,从来是严密盘查,宁杀错不放过的。不管你是救驾的还是行刺的,一点蛛丝蚂迹,都可能后果严重。
并且就算下面人肯放过,也不见得安全。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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