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问他当日为何隐瞒自己的身份时,突然又听他道:“此事自是我的不对,你也不必耿耿于怀。我方才借步说话,其实是想问你,我当日留在屋里的那封信,你可看到了?”
刘嫣乍时一怔!瞬间满面通红。
螓首悄然微垂下去几分,心下也无法再平定下来。欲要问出口的话亦是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最担心的便是被他提及此事,这无异于对她再一次表白。不由心里叫苦不迭。
与其与她聊这些,倒不如聊聊今天天气如何,亦或是近来选举的进展,再不济,跟她扯点家常理短也好。她也能勉为其难应付一下不是?
话说回来,这可让她如何应付?
刘嫣此时窘迫不已,目光对着自己的素净衣摆,只恨不能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哪有心思回答他这个挨千刀的问题。心知拖着躲不过,想了下,掩饰般轻咳一声,心虚说道:“什么信。不曾看到。”
她想,骗他一次也不为过吧。反正他也骗过自己。大不了,就当扯平了。
“你竟没看到?”
公仪弘惊讶道,之后神色一敛,眉心轻蹙,似在想着什么。
刘嫣见他没下文了,不由抬眼扫了他一眼。见他面色微微浮现出一丝忧虑,以为只是有些失望而已。
“也罢。我之前曾派议亲的婚使去往高阳,但是婚使数日前回来说你们已经搬走了,当时我和父亲大人还不免惋惜了一番。没想到,在长安还能再遇到你们,真是可喜可贺,值得庆幸。”
公仪弘话锋一转道。
继而又道:“婚事一事,我想,既然在此相见了,索性当面问问你的意思也好。我知令堂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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