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笑得肚子痛,对于温大款抛头颅洒热血的要捧她这一点,非常高兴。
“啊……你凭自己的实力也一定可以。”温喜儿握紧拳头,做了个加油的手势。“我们都是最棒的。”
文茵摆手道:“我和你可比不了,你天不怕地不怕的。”
“谁说我什么都不怕。”温喜儿透过玻璃,看到在楼下踌躇的校服少年,弯眉渐渐紧锁成个‘川’字。“我怕我弟成绩吊车尾,我怕我弟惹是生非,我怕我弟班任请家长。”
文茵顺着她的目光瞧过去,诧异道:“温让这时间不应该是在学校上课么?”
“惹事了呗。”温喜儿跨上包,抓起桌边的车钥匙。“你先自己弄吧,我去把这崽子送回学校。”
文茵站在门口,向她匆忙的背影嘱咐道:“别生气,有话好好说,温让正值青春叛逆,得顺毛捋。”
“知道啦。”
温喜儿快步跑下楼,对着温让气沉丹田地吼道:“逆!子!”
温让正在走神,被她这么一句暴击,双膝一软,差点跪下。“姐,我是你弟,不是你儿子。”
温喜儿也觉得刚刚这词用的不合适,自我辩解道:“爸妈走了,剩咱们俩相依为命,长姐如母。”
“妈,老师找家长。”
温喜儿听到这话,瞬间就精神恍惚了。温让扶着她往停车场走,解释来龙去脉。老太太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的一番叙述,汇成一句‘昨晚翻墙逃寝,被保安抓住了’。
“那你要干嘛去,学校那么大,容不下你?”学校不远,温喜儿的车进不了校园,只能停在门口。她拽着温让的耳朵,拧了半圈,咬牙切齿道:“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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