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阳放下咖啡罐,急急忙忙套外套,想要跟着。“生哥,你去哪?带上我!”
“烦你,别过来,我自己出去精神精神。”
“那……那好歹带个小白啊。”赵阳把小白双手奉上。小白连连点头,保证自己不烦人。
“你俩半斤对八两。”余生戴上口罩,换了运动鞋,向二位摆了摆手。“放心,十一点的直播不会忘。”
刚入秋,白日里凉爽宜人,到了晚上就见冷了。余生把卫衣的帽子扣在头上,走着走着到了体育场。有位身材姣好的姑娘正在活动关节,准备跑圈,姑娘那满头小辫看起来很扎眼。
“喜儿。”余生叫她,没得到回应,跑到正面一瞧,温喜儿在带着耳机听歌。
对于这个时间点还能在外面看到余生,温喜儿有些意外。“还没睡?”
“嗯。”余生压了压腿,“你这么晚了还出来夜跑?”
“睡不着。”温喜儿是被温让气的,说好了从学校搬回家住,周一到周五要好好学习,九点宵禁;周末可以出去玩乐队,十一点宵禁。今天周三,温喜儿十点打家里座机查岗,没有人接。打温让手机,电话通了,臭小子先是说忙,后来干脆就不接,单单回一条‘姐,我们乐队今天有事,下不为例啊~’就算把她打发了。
温喜儿躺在床上气成河豚,给文茵打电话,让她帮忙明天赶放学点在学校门口堵温让,揪着耳朵也要把他带回家。文茵满口答应,温喜儿心中的怒火灭了一半。望着窗外玉盘般圆润的白月亮,合计出门去散另一半火。
“你听什么?”余生伸出手,想要一只耳机。
温喜儿把两只都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