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温喜儿站起身,给两人添汤。“自从这次回来,我不经意间和鸡鸭鹅讲,我弟弟不好好上学,天天逃课,成绩也是吊车尾。鸡鸭鹅都纷纷上火了,一个蛋都下不出来。”
余生被呛了个正着,强把嘴里那口汤咽下去。以手捂嘴,抹去溢出的笑容。
温让翻了个白眼,“姐,咱家老母鸡知道你高中都没毕业这件事儿么?”
“暂时,不知道。”
“啧啧啧……”温让忧心道:“就咱家老母鸡的心理承受能力,知道后,它还不得跳村东头的臭水沟自尽啊!”
温喜儿把指关节捏的嘎嘣响,眼神柔中带刀。温让立刻举双手投降,安静如鸡。
吃过饭,余生力争到洗碗的权利。都弄好后,发现爷爷奶奶已经睡下,温让不知道跑哪去了。温喜儿告诉余生,他今晚睡在一楼的次卧,紧接着也回房了。
时间还早,余生睡不着。站在门口四下打量,确认外面没有溜达的大白鹅,这才走了出来。
院子里有一个木制的台子,平时用来晒咸菜。余生躺在上面,舒服地喘了口长气。农村的星星比市里多很多,空气带着清甜。他歪过头,望着二楼亮灯的房间,走动的倩影。
喜儿,在做什么呢?
手机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夜的宁静。是周佳恒,前阵录节目时,互相留了电话。余生接通后,小声道:“喂,你好。”
“生……生哥好,打扰了。”周佳恒的声音里带着憨涩,周围还有起哄、欢呼的声音,很吵。“我现在在综艺盛典现场。”
那头按了免提,传来一个爽朗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