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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恶的是,明明偷偷摸摸地做了这么多,她提起炸鸡的时候,这人居然还能表现得那么若无其事。
啧,忱谨,你可以啊,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
颜姝气呼呼地脱掉衣服,躺进忱谨睡了一晚的被窝里,翻滚了好几圈,情绪才稍微平复下来。
忽然想起上回徐诺说的那句话,颜姝又不由羞红了脸。
“反正我觉得,一般这种人有了女朋友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人嘛,都有一个相对平衡的状态,在外面有多清冷,回到家就有多热情。”
厉害了大徐,真相了。
她觉得自己开始看得懂这个男人了。
表面装得清冷禁欲的,这不,昨晚一喝醉就原形毕露了。
看来……之前的策略不对。
对付他这种人,清纯、淑女、优雅什么的,拿不下。
啧,早知道一开始就做自己好了,前段时间还演得那么累。
后悔了,刚才不应该静悄悄逃走的,把忱谨找出来按墙上壁咚,先狠狠亲一口再逼他就范才对。
穿好衣服的她还怕浑身就围一破浴巾的他吗,气场上他就输了啊。
哎,大好时机居然就这么白白错过……
矜持啊?喂猫吧~
亲都亲了,看都看了,还不能把他收了那才是亏大了。
颜姝抛着床上的海豚玩偶玩儿,思索着接下来的对策。
而听到关门声后才敢从浴室里出来的忱谨久久不能平复烦乱的心绪。
他根本想不起来昨晚发生的种种,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