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舒绿使劲儿推开顾临桁,脚步慌乱的往家里冲,还好顾临桁并没有追上去,走出电梯,悠闲的看着她拿出钥匙开门,然后迅速进去屋里,又重重的把门关上。
抵在自家门上,舒绿才真正松了口气,顾临桁今晚上一直不按常理出牌,总是出其不意的做一些事情,让她的一颗心就那样悬在半空久久都不能落下。
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才造成这种现状呢……在某些事情上情商极低的舒绿这时候已经彻底混乱了。
顾临桁在自家门口盯着舒绿的房门看了好一会儿,才勾了勾唇,回家。
舒绿第二天出门的时候,眼睛下面有一圈乌色,一看就是整晚都没怎么睡好造成的。
明明自己是正常上班,却跟贼一样,注意观察了对门没有一点动静之后,舒绿才一溜烟冲出门然后钻进电梯里,还拍了拍胸口顺气。
她现在是一点不知道该用怎样的面孔去面对顾临桁,想起来就头疼,怕麻烦的她干脆将那些思绪通通丢进了脑袋的回收站,绝对不去碰它们。
到公司,舒绿只在办公室里喝了一口水,就马不停蹄的去找安迟,昨晚的那些记者并没有将拍到的照片报道出来,因为安迟确实什么都没有做。
但是舒绿知道,徐严绝对不会散罢甘休的,以他那种要把安迟封杀到死的行为,处理起来确实颇为复杂。
安迟依旧在七楼的乐房里写歌,自从舒绿告诉他要出ep之后,他就颇有些废寝忘食的在进行创作。
“吃早饭了吗?”舒绿随口问了一句。
安迟从钢琴里抬起头,头发细碎的搭在额头,有些遮住了邪肆的双眸,眼里满是迷茫:“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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