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面无表情地询问道:“马喂完了?”
“喂……喂了……”
景唐斜斜瞟了他一眼,一脸冷漠地走进了房间。他端坐在桌前,轻轻啜了一口茶。下一刻,只见他面容有些微微局促,似乎十分艰难地才将茶水咽了下去。
这茶泡了一夜,变得冰冷苦涩,实在不适宜饮用了。他将茶碗推到一边去,不再碰它。
“公子……这茶……”
“赏你了。”
“......”
再说海月随着鬼卿,一路走到她的闺房去。将海月安顿下之后,鬼卿笑着道:“你且先在这里坐坐,我去取了早膳来。”
海月见她热情,便爽利地应了,坐在房里等候。
她端坐在桌前,微微转头打量了几眼鬼卿的闺房。这是一间十分素雅的房间,跟客房差不多大小,却多了一方小小的隔间,放了一个用来沐浴的木盆。木盆前头有紫色的轻纱围着,隐约能看见里头摆着一个紫色的香炉,再往里头便是寝卧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闻得淡淡的香气。窗下还有一个挺大的妆台,琳琅满目地摆着各式各样的粉黛,首饰。
海月不禁有些羡慕。同样是姑娘的房间,她的却摆满了账本、茶具还有一些兵器。这天下哪有姑娘不爱粉黛的?她怅然垂首,暗自想着不知什么时候,她也能过上这样安稳的日子。
不考虑这么多了,如今最大的希冀又岂是她个人的安危?镖队的复仇之怒还未平息,大明寻求援军的希望还未得到,一切都像洪水猛兽一般压在她身上。
寻常女子的生活,已经离她渐行渐远了。
远处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