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钱,这才对她有了些好声气儿。
她端着热着的粥和白面饽饽去了兰典的屋子,兰典正捂着胸口急促地呼吸着,她放下端着的饭菜,上前扶着兰典坐起身来,过了半晌,兰典呼吸这才平稳了下来,低着脑袋挠了挠头。
兰因扶着兰典坐到小方桌前,喂他一口一口的吃饭,这才见他吃了两口,他就摇头推拒,喘息道:“阿姊吃,阿姊吃。”
兰因偏了偏脑袋,不敢去看兰典,只等着忍住了泪意,这才掰了半个馒头,兰典见她只掰了小半个馒头,有些急道:“阿姊……快吃,典典午间还可吃些。”
剩下半句话,兰典没有说出来,他有时候不明白,阿姊这样善良生得漂亮好看,为何父亲母亲对阿姊这样不待见。
兰父昨日晚间又喝了许多酒,直到兰因走出家门的时候,兰父还是没有起床。
外头又是寒风凛冽,她裹紧了衣裳,捧着小瓷碗,抱着手臂往朱雀大街走去。
她蹲坐在老地方,吸了口凉气,搓了搓手儿,她后背上的伤口似是在慢慢结痂,痒的厉害,她咬着牙忍着,耷拉着小脑袋发着呆。
临近中午时分,兰因抬头吸了吸小鼻子,揉了揉冻僵了的小脸儿,恰在这时有人往她眼前的小碗里头扔了个碎银子,她顺势抬头去看,道谢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来人吓了一跳。
来人穿着一身褐色衣裳,穿戴整齐,神色严肃,木着张脸,似乎再也做不出旁的表情一般,更令她紧张的是,这人竟一直打量着她。
她颤着唇,略偏开了卢林的视线,细声细气道:“谢谢公子。”
她抠了抠细细的手指,低垂着脑袋,却听见来人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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