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毓]：[/图片]
朱毓等了一会，黄婷婷给她回了一条23秒的语音。
“打字不好么，非要发什么语音，事多。耳机耳机耳机……”一边东翻西找的翻包找耳机，一边好嘴里嘀嘀咕咕嫌弃她。
找了耳机插上，点开语音，声音却是一个男生。
朱毓愣了一下，看了眼对话框，的确是黄婷婷的名字啊，可这语音怎么成顾南行了？
少年清列的声音缓缓地给她讲题——画辅助线，公式，例题……
她一个字没听进去。
只觉得，耳朵有点发烫。
朱毓烦躁地摘了耳机。
最近总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
她刚把耳机摘下来，手机振动了一下，这次是顾南行的消息了。
[顾南行]：你在看书？
朱毓盯着那句话，瘪瘪嘴，这话说的怎么就那么不顺眼呢。
难得想好好学习一下还要被人质疑了？
朱毓还没回，黄婷婷的消息就来了。
[黄婷婷]：我也不会，爱莫能助，顺手帮你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