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吗?
抛开心中的杂念,我穿过前院急急的向爹爹房中跑去。都是我不好,爹爹旧病都急发了,这可怎么办!
我一路小跑到爹爹住的寒竹园,路上遇到了几拨巡园的门下弟子,他们见我回来了,想必是早早的就跑去告诉父亲了。
来到父亲房前,我轻声的敲了几下门,正准备推门进去的时候,门突然开了,我原以为是某个弟子在服侍爹爹,却不想抬头看见的是曾志海。他是九天门南郡分堂的副堂主,没想到他对爹爹竟这样忠厚。
我对曾志海微微福下身子,急急的问到:“曾叔叔,我爹爹怎么样了?”
他微皱着眉头说:“你快去看看吧,堂主从前日便开始昏迷不醒了。以前的病症也没见过这么凶猛的发作过!”
“啊,怎么会这样!”
听他这么说,我三步并做两步奔到父亲床前。只见父亲安静的躺在床上,头发似乎比一个月前又白了许多,脸色蜡黄干枯,似乎一下苍老了十多岁。我从未见过父亲这副模样,父亲平日都是威风凛凛,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