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极难医治,幸好我幼时遇见师父,是她医好了我的病,却不想现在又发作了。”
段世襄听我说着,问道:“你师父就是在林府中被武林众人误伤的那个黑衣女人?她现在在何处,我立即派人去寻她来!”
“不可!”我断然的说:“师父性情古怪,授我琴艺的事情都是隐秘,不愿我对别人说起,我现在更不可暴露他的行踪。”
“那怎生是好,你如今这样也不能再拖了!”
我思考了一会,略带试探的语气说:“不如……我亲自去寻师父?”
段世襄听后立即摇头:“你现在身子这么弱,怎么经得起长途跋涉?”
我低头不语,他起身在床前踱步,想了一会说:“我陪你去,你一个人上路我不放心。”
“段大哥糊涂了。”我冷静的说着,“且莫说你现在还要为前门主守灵,就单是门中事务,你也脱不开身,你初登门主之位,要更加勤勉才能得到长老门的首肯!”
段世襄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叹了口气,终于放弃了自己的坚持,同意让我独自去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