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难道我特么还能去捅她!”
一说捅,王爷老脸一红,败下阵来。
“可她有名分!”
哎呀,王爷喂,这种虚幻的名分你争什么!你争点实际的好不好!她也是醉了。
“春闱,春闱!”谈正事!
“春闱的事,过了就自然会解。你急什么!到时候你不动手,自然有人会动手!”
“哈?”她抬起头。
摄政王冷笑一声。
“你当那帮买了试题答案花了钱的学子是傻的?且看着吧,会有人跳出来的。到时候都不需要你伸手,人家就会把证据往你手里送!你想怎么收拾都成!”
*
三日之后,二月初九,春闱如期举行。
在京城里汇集的全国一千二百多位考生按照籍贯名字,领了对牌依次进入礼部贡院的考场。
在验明身份之后,一人分的一个鸟笼似得单间。一进去就关门落锁,这一关就是三天。
说是单间,其实比牢房都窄!五尺宽七尺长,一个土炕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再进去一个人就满了,连转圈的地方都没有!
好在刑期就三天,熬一熬也就过去了。十年都熬了,还怕这三天?
但就是有熬不过去的,每届春闱在这单间里死了疯了的从来都有!可见这科举有多难!
每个考生进去都会发三根蜡烛,都是大内定制的,一般长一般粗,点着了大概能烧一个时辰。这是怕考生们写的太如痴如醉,晚上都不睡了。也怕老点着蜡,一不小心走了水可不好。
监考官还得来回不停的巡视,防止各种交头接耳和夹带传递,也要防着考生出事。一日三餐全由贡院提供,就连笔墨纸砚也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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