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佩服!”江苹苹就差没竖大拇指,“姐,你真是跌破了我的三观!”
简晚从包里拿出避孕药,就着水吞了,江苹苹把药盒瞧了瞧,“你姑父都不戴套的吗!!”
“他忘了。”沉默了半响,简晚道。
“简晚,你现在比猪还蠢!”
“那也是我自己的事。”
“你他妈不是我闺蜜,谁愿意管你这事啊,你跟你姑父能有什么未来?我不信你不在意,他但凡有一点在乎你,会把你置于这样的境地吗?别疯了,简晚!你他妈真是疯了!”这一口气说完,江苹苹转回洗手台挂好毛巾,然后出来爬上了床。
那个晚上,简晚失眠了,第二天起来顶着黑眼圈,精神不济。
她和江苹苹冷战了几天,最终还是忍不住去认错求和。
她知道江苹苹的话一点没错,她是自甘下贱,作践自己。
“我劝你跟他断,你肯定不会听我的,只求你别被你姑父吃得死死的,他什么没见过。”
“好,我知道。”
但江苹苹想,简晚又能听进去多少呢。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暑假就过去了,简晚和林振桉联系的不多,开学了,林振桉还在国外没有回来。
她报了个健身房会员,没课的时候会去健身,生活中没有林振桉,她仿佛又回到以前的节奏。
偶尔她也会和江苹苹一块去酒吧,甚至夜店,这些地方充满风花雪月,纸醉金迷。
有一次在健身房,她与一个男生迎面撞在一起,她“呲”地摸了摸撞痛的额头,“我去!”
“对不起……对不起……是你……”男生深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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