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严岳的挑眉瞪视下,缓慢的拔出自己的欲望。
疲软的硕大从女孩的花径中拖出,勾带著浓稠的白浊泡沫,顺流在床单上,漾出一滩滩的水泽花案。
「嗯…」不断摩擦而红肿的嫩肉花穴,因为男人的退出而敏感颤抖,女孩微微皱眉,轻声娇喘呻吟,诱的两个男人纷纷抽气,喘息压抑。
龙麣一边摩擦一边抽离,分身的圆硕前端,在拔出花穴时还发出了声轻响,啵的一声,似极了开香槟的畅快,还带了些水渍声,汩汩蜜液从小花口涌出,瞬间打湿了底下的床单,彷佛诉说著龙麣在小花穴里的激烈战况。
龙麣伸出手,指尖沾染女孩湿泞不堪的小花穴,薄唇不由自主的勾起得意的笑容。他的,小蜜桃…
湿答答,淋漉漉的小蜜桃…
接下来,龙麣和严岳交换了位置,严岳将女孩轻柔的翻过身,让严若桃面朝自己仰躺在床上。而这次,换他跪在女孩的双腿间,准备享用这颗小蜜桃。
但是,经历了龙麣两次的喷射,与数次高潮的娇嫩蜜花,犹如水濂洞般湿淋的小花穴,花瓣惹人怜爱的红肿充血,敏感的轻颤发抖。
「…有点肿,会疼吗,若桃?」严岳的手指轻柔的抚上女孩的私密,像是在抚摸一样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