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看出,这应该是一个长期身居高位的人。
周越泽不禁想起前天晚上在他回房间之前,吴轶炀叫住他说了一句话:“我答应过你会给你介绍一门更好的人家就绝对不会食言。有时候政治和商业联姻要远远比纯粹的商业联姻更有利,商人,只代表了金钱,但是官、员,却手握权力,你是个聪明人,一定懂这个道理。”
周越泽想,这位钟先生可能就在b市手握重权吧?
钟先生在吴轶炀的对面坐定后不久,一名摩登女郎就踩着一双高跟鞋朝这边走来,在看见周越泽时,她的脸色忽然变得不大好看。
摩登女郎转身就准备走人。
“站住!”钟先生忽然厉声呵斥。“是你自己说要来这家咖啡厅吃茶点的,没有人强迫你,现在来了就劳烦你马上给我坐下!”
摩登女郎忍耐地闭上眼,接着冷冷地扫了一眼周越泽那张脸,的确是无可挑剔。她见父亲已经面色铁青,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坐在了周越泽的对面。
周越泽嘴角扬起一抹浅笑。前天晚上这个女人在楼梯口特意伫足低头看他时,他就猜到吴轶炀说他喝了酒不能开车只是借口,而他也知道自己很可能过不久还会见到这个女人,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吴轶炀和钟先生不同,他懒得说什么场面话,而是十分直白地吩咐周越泽和钟小、姐好好认识认识,意图再明显不过。接着,就和钟先生一起离开了。
周越泽一双黑眸晦暗不明,觉得吴轶炀对自己似乎太好了,而且吴轶炀好像也无意去遮遮掩掩。
吴轶炀好像已经不在意被人揣测自己对周越泽的意图,就算被人说他对周越泽图谋不轨,他好像也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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