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杨馆长认识老师么?”
“我与徐臧是少年同窗了,交情一直不错。倒是没听他说过,曾收过这样一位才俊作徒弟啊。”浸染艺术的人,易将恭维的话说得好听。杨志松拐弯抹角地将几人都褒赞一通,梁梓娆也神色如常地赔笑。
周霆深却觉得,他说起话来腔调文绉绉的,像一个人。
他不知所来地淡笑:“过去太久了,老师兴许已经忘了我。”
梁梓娆帮他圆场面,向杨志松解释:“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那会儿霆深还是小孩子,徐先生也未有如今的名气,来家里任教。说来也是缘分。可惜舍弟心思不在此,学无所成,后来满了年纪就去部队参军,近几年才退役回来,技法全荒废了,和徐先生也不再联系。”
杨志松讶道:“那真是可惜。杨城如今有不少高门子弟想请徐臧指导,都被他一一婉拒了。”
梁梓娆道一声是,自然地扯开话题,与杨志松攀谈了一会儿,才带着周霆深出门。
他还是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手上摆弄一只烫金打火机。
梁梓娆一出美术馆脸色就沉了下来。
周霆深故意戳破她的心思:“提到徐臧不高兴?”
梁梓娆瞪他一眼。他倒是装得轻松,说徐臧会忘了他。怎么可能,那人这一辈子都难说会不会忘记拜周家所赐的一切。
她反唇相讥:“是我故意要提徐臧么?这一趟过来你一共说了几句话?人家提起徐臧,你话倒多了起来。周霆深,你是不是故意气我的?”再一回想,他隔壁住着徐臧他女儿,还与他关系匪浅,更加觉得他无可救药,“算了。爸管不了你,我也管不了。你自己回去吧。”
说着坐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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