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住三天,三天之后伙计再来收钱。这也算是仁至义尽。
没钱的人陆陆续续搬了出去。
苏小辙缩在最里边儿,蜷成大虾米似的睡着。
有人轻轻道,“林越,你们什么时候走。”
林越道,“没想过,我们……也没别的地方可去。”
那人道,“西郊的城隍庙,那是个破庙,没人收房钱,咱们几个打算先去那凑合凑合,你们兄弟俩来不来?”
林越心中惦记的是不能让苏小辙去住那么混杂的地方,便道,“我们再想想办法。”
那人道,“好吧,那我们走了,你们也来赶紧的。”他叹了口气,“这日子天寒地冻的,不少叫花子也往那处奔,去的晚了就没地方住了。”
林越听这么一说,更加坚定了不去的念头。
偏偏又在这个时候,河水冻上了。货船来得越来越少,挑夫走的越来越多。
林越等几个没走的,留在码头边上,不时呵一呵手,跺一跺脚。
管事从房间里出来,披着厚棉袄,还是冻得发抖,冲挑夫喊道,“来几个人。”
林越等人上前,“管事,有活儿?”
管事道,“活儿是有,看你们接不接。”
林越道,“我接。”
管事道,“你先听完再说。今儿有一船运桐油的,开不进来,得从冰上去挑,怎么样,有没有人接?”
这几人彼此看了一眼,心里都犯嘀咕。这河面虽是冻上了,却不知道冻得结不结实。
管事也知道这单活儿的难度,便道,“出双倍筹子。”
没人吱声。
管事咬咬牙,“三倍。不能再多了,你们不接,我就直接让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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