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塞西尔人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他们对我们的监视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保持锚定在近海边界的位置——那个位置理论上不属于我们的领海,但‘寒冬号’的武器仍然可以覆盖冬堡东侧的山地。”
“……所以,这是一种威慑,”罗塞塔叹了口气,“绝对性的威慑……还真是高文·塞西尔的风格啊。”
玛蒂尔达静静地坐在一旁,当罗塞塔和裴迪南交谈的时候,她只是安静地听着且一言不发,直到自己的父亲暂时安静下来,她才谨慎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塞西尔人把‘寒冬号’停在我们的海岸线附近,仅仅是为了展示武力进行威慑么?”
罗塞塔有些意外地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你似乎有什么看法?”
“我只是担心……塞西尔人让那艘船停留在原地是在为即将举行的谈判做准备,”玛蒂尔达皱着眉说道,“毕竟这场‘战争’理论上是由我们先挑起的,即便背后有着隐情,塞西尔人也一定会要求提丰对此作出交待——但不管他们提出的条件是什么,我们恐怕都会很难接受。”
“所以,他们需要进一步增强自己的‘话语权’,”罗塞塔赞许地看着玛蒂尔达,紧接着却又微微摇了摇头,“可惜以提丰现在的形势,维持平稳局面已经濒临极限,我们能做的事情其实很少。”
“如果能提前知晓塞西尔人的谈判意图,我们至少还能保持一份主动权,”玛蒂尔达立刻说道,“谈判桌上能争取到多少东西,取决于我们在谈判桌外做了多少努力。”
裴迪南大公听着皇帝与皇女的交谈,在短暂的思索之后他终于再次打破了沉默:“冬狼堡以及
第一千零六十五章 光影(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