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几年确实认识了不少有意思的家伙。我还记得那时候我带着一个规模很小的佣兵团,团里有个剑士,叫伊莱莎还是伊莱娜的……性格和男人一样,她就是个北方人,她说她家在一个叫卡扎伯勒的地方……对那时候的我们而言,那几乎就遥远的是另一个世界了。”
“是卡扎伯雷,”维多利亚纠正道,“在凛冬堡附近。那里离南境可不近,你那位朋友是怎么到南方的?”
“据说是小的时候跟着父母一起行商,家里的商队在庞贝附近遇到了强盗……也可能是遇到了领主的黑手套,全家都没活下来,就剩她和一个老仆人,后来老仆人也死了,她才辗转流落到南边……大概是这么回事,不过没人知道真假。佣兵都喜欢给自己编造一些离奇的出身和经历,这是吹牛以及彰显自己‘独一无二’的资本,但实际上他们很可能只是附近某个村子里跑出来的无赖,手里那把剑都是东拼西凑从某个落魄老兵手里买来的。”
或许是从未听说过这种来自“底层”的故事,或许是对“佣兵”这个在最近两年正逐渐走向没落的职业以及他们背后的故事有了些兴趣,维多利亚竟流露出些许好奇“你后来做了骑士,你当年的同伴们呢?那位女剑士回北方了么?”
拜伦沉默了片刻,摇摇头“没有,而且也没机会回去了。对二十年前的普通人而言,北境实在太远了。”
维多利亚用那如冰晶般的眸子看了拜伦两秒钟,随后平静地收回视线,她再度望向车窗外,看着北境的方向,仿佛随口说道“春季之后,南北铁路动脉的推进速度会进一步加快,等到魔能列车奔驰在这片旷野上,帝国的任何一个角落都将不再遥远。”
“那可真是好事,
第八百二十八章 北方(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