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活世地狱。
然而他现在只是一个毫无威胁只能乱飘乱晃的孤魂野鬼,因为以无意识的状态漂浮了太久,他还失去了绝大部分记忆,连自己叫什么都不记得了。
将身体泡进放满热水的浴缸里,纸甜终于觉得浑身的肌肉都放松下来,脑子里忍不住回想半个小时前发生的事。
总感觉自己被那个奇怪的男人用鬼恐吓了。
现在细想起来,从那个男人进店起,他的每一个举动,对她说的每一句话都透着诡异和试探。
难道那个男人也能看到鬼?
他为什么会知道她的名字,又为何突然找上她?
他倒底是什么人?
纸甜洗完澡换上睡衣走出浴室,非念已经从沙发底下钻出来不知所踪了。纸甜懒得管他,回了自己房间倒头就睡。
睡梦中,她又回到了槐山。
老爸带着她和瘦弱的少年沿着槐花盛开的蜿蜒山路回到老宅。
老爸把所有人都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