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但第一时间他还是选择为阮颂考虑。
“生不生事端次要,主要还是想大家付出以后能正常得到各自的权益,算是有个保障吧。”阮颂直言,“你那天的事对我触动很大,因为如果我没火,说不定下一个就是我。”
或者像顾屿洲最开始学着别人“以为”的那样,随便拿两万块就打发了,根本不给署名权。
但如果他开工作室,到时候不仅能让他工作室里的编剧挺直腰杆,没人敢欺负,还能正大光明有个由头帮其他编剧维权,多聚拢点影响力,正正行业作风。
陈严当时一下手心烫的说不出话,静了好半晌才道:“好家伙,你这给我整感动了兄弟,屠龙的少年没有变成龙,真实案例有。”
阮颂乐了,他这算哪门子屠龙:“才哪到哪啊就背叛无|产|阶|级,那也太快了。”
陈严:“你还跟我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口袋里除了综艺的片酬,还有袁印海赔给你的版权费!妈的那孙子卖本子多贵啊,奴役你写了那么多,现在我叫您一声千万富翁没毛病吧?”
阮颂哼笑:“你别夸张。”
陈严:“滚滚滚!你现在在我心里那就是资本家嘴脸,我以后薅你羊毛不会手软的我跟你说!”
两人隔着电话插科打诨,又聊了点细节,包括之前徐兰给出的建议阮颂也全都给陈严说了。
基本属于万事俱备,只欠一个合适的时机公之于众。
临到最后要挂电话时,陈严像是纠结了许久,终于还是决定告诉他:“其实今天跟你同场看电影的还有一个人,我也是偶偶偶偶偶然看别人朋友圈才知道的,等我把他座位号发你。
第58章 第 58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