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其他囚犯三三两两地扯开话题,不一会儿便全都散开了。
阿瑟站在原地,见人都走了,扯了扯嘴角嗤笑一声,斜眼看了看不敢抬头的兔毛,说道:“怎么我来了就不聊了?那么,是在聊我的秘密了?”
兔毛一愣,旋即连连摇头。
他干笑两声:“大家只是在说这里出现的奇怪事情。”
他说完,求助般地看向蒋坊和酆淮。
蒋坊附和地点头,干巴巴地应道:“没错。”
“噢这样。”阿瑟佯装恍然大悟的样子,他朝着面无表情的酆淮笑笑,说道,“那我倒是知道一点。有兴趣听吗?”
蒋坊和兔毛眼巴巴地看向酆淮。
“希望不要太无聊。”酆淮说道。
阿瑟笑了笑,拿腔作势地端着样子道:“我想你们都知道,这处孤儿院的原址,就建在战争时期。”
“战争期间无法处理的遗孤都被丢弃在这里。后来因为战乱,孤儿院的院长和看护不是死在流弹下,就是逃走了,也没有人再分出精力来管这边的孩子。”
“那些孩子被丢弃、被遗忘,在漫无目标地等待祈祷希望降临中,一点点枯寂、绝望。他们被困死在这里。”阿瑟抑扬顿挫地说道。
他装模作样地擦拭了一下眼角,眼睛却邪恶地盯着酆淮:“直到新世纪的到来,这里被征用改建,变成了监狱,他们才被人发现,就地安葬在底下。”
“这里既是孤儿院,也是死囚监狱,更是乱葬岗。”阿瑟放轻了声音,贴近他们耳边,然后又陡然拔高,“既是它们的乱葬岗,也是你们的乱葬岗!”
蒋坊被吓得一个哆嗦,兔毛一
开荒第七天(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