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量他们这边,并抬脚朝他们的方向走来。
就在这时候,狱警腰间别的对讲机突然“沙沙”作响起来,几个狱警不约而同地停住了脚步,拿起对讲机疑惑地对视了一眼。
就像是强烈的电流干扰噪音,平平无奇。
可那几个狱警双眼却忽然变得呆滞,动作僵硬地站在原地,像是木头人一样诡异得安静又沉默。
“他们在干嘛?”蒋坊小声问酆淮。
酆淮微微皱眉,目光落在那几人腰间不断作响的对讲机上。
几个狱警又有了动作,他们不约而同地拿出口袋里的钢笔,拔开笔帽,动作僵硬却整齐。
狱警的眼里露出深刻的恐惧来,这让蒋坊几人更加疑惑。
“怎么回事?他们在怕什么……”
蒋坊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那头狱警们动作迟缓地纷纷抬起手臂,下一秒,恶狠狠地将钢笔头的尖端插进自己的耳朵里!
“啊啊啊——!”
吃痛地惨叫声在空间里炸-开,那几个狱警一边惨叫,一边却不受控制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遍又一遍将笔尖捅进自己的耳朵里。
蒋坊几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幕,说不出的诡异和毛骨悚然。
腰间对讲机的电流声在惨叫声中,不知不觉被调到最大。
“沙沙……吱……沙沙……”
“沙沙……谁的耳朵短,莉莉的耳朵短……”
“谁的耳朵尖,小明的耳朵尖……”
“谁的耳朵听得远,院长的耳朵听得远……”
“二十六只耳朵,嘻嘻,都没啦!”
“沙沙……吱……沙沙……”
开荒第七天(6/7)